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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說,開始和結束都是用一句話來發生的。

我和她也不例外。

經由朋友從中介紹後,我主動地伸出手,表示我的禮貌。

『很高興認識你。』

她略顯驚訝,不過也伸出手和我輕握。

「很高興認識你。」

這是我們的第一次肢體接觸。

更多頻繁的接觸,產生了甜蜜,也製造了摩擦。

現實逼得人成長,也推得愛情不再浪漫,慢慢地忘記了初衷。

兩個人,湊成的一段愛情,應該是為了兩份高興,不知道為什麼,愈來愈多的時候變得高興不起來。

在那個夢想只要用嘴巴完成的年紀,雖然會受到許多的質疑,但並沒有人能證明會不會實現。

正因如此,我們更加地大膽並放肆地誇下誑語,以後一定會變成怎樣的大人,如何地完成遙不可及的夢想。

滔滔不絕地告訴她,她點點頭且帶著微笑地聽著。

她沒有潑我冷水,適時地附和,我感到窩心,相信那絕對不是個藍色泡泡。

我會牽著她的手一起飛翔,她跟著我就不會受苦。

一切殘酷地似乎像不會破滅的汽球般美好,

在年少時,我敢擁著終有一天能改變世界的抱負。

在成人後,只希望不要被公司的改變所淘汰。

在以前會向自己心戰喊話,讓自己相信No Pain, No Gain.

現在則會不斷地說服自己,No 騙,No 胗。

逐漸瞭解要長大不是那麼容易的事,更明白吹大的汽球再怎麼保存都會漏風。

再多的雄心壯志都會被澆熄,連她也開始叫我要認命。

我想飛翔,卻沒辦法分給她多的翅膀。

我不認輸,換來的結果卻只是讓她受苦。

可想而知的結局,也是千古不變的道理。

我跟她說,現在只是剛開始,不是結束。

她沒應聲,卻慢慢地連眼淚都流不出。

讓她為我吃了不少苦,卻讓她沒為我少哭。

她選擇離開,我希望她再多為我堅持,卻沒有叫她留下的理由。

我看著她的背影往前走。

「啊!」她驚呼一聲,緩緩地轉回頭來向我說。

「很高興認識你。」

她伸出手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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瀨名秀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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